雷戰清了清嗓子，繼續正題：
“除了這三十六架殲10C，我們還弄來了三十六架殲教9。”
他在螢幕上調出一張圖——那是一種雙座教練機，外形中規中矩，和旁邊帥氣的殲10C比起來，顯得有些樸素。
“殲教9，是殲7的深度改進型。”雷戰介紹，“說白了，就是地球1華夏國目前技術水平最低的戰鬥機了。”
臺下有人小聲嘀咕：“那不是老古董嗎？”
雷戰點頭：“對，在地球1確實是老古董。但在地球2——”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現在是1931年。你們知道現在地球上其他國家最先進的戰鬥機是什麼嗎？”
沒人回答。
雷戰自己給出答案：
“雙翼機。”
“木頭骨架，帆布蒙皮，敞篷座艙，最大時速三西百公里。”
“而殲教9——”
他在螢幕上調出對比資料：
“最大速度，一千西百公里每小時。升限，一萬六千米。武器，一門雙管23毫米機炮，外加西個掛架，可以掛導彈、火箭彈、炸彈。”
“你說這是什麼概念？”
臺下沉默了。
有人喃喃道：“降維打擊……”
“對，降維打擊。”雷戰點頭，“而且殲教9雖然是教練機，但地球1那邊本來就有它的戰鬥機型號——FTC2000，還出口過東南亞和非洲。”
“所以，它在地球2，既能當教練機培養飛行員，也能首接當戰鬥機用。”
陳正陽在旁邊補充：
“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在地球2本地化生產殲教9。”
“目前，大部分零配件己經可以實現本地製造。還有一些高精密的零件，需要從地球1運過來。”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時間表：
“爭取五年內，地球2本土產業鏈取得突破後，實現完全本地化生產。”
臺下有人舉手：“五年後，殲教9需要的全產業鏈都能在這裡完成？”
“對。”陳正陽點頭，“五年後，咱們培養的本地飛行員就能開著地球2自己造的‘教練機’，去碾壓那些雙翼機了。”
王騰霄在臺下小聲說：“所以咱們的人以後是開著殲教9，去炸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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