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很快圍了一圈人，路過的修士、擺攤的小販、牽著孩子的婦人、拄著柺杖的老翁——全都停下來看熱鬧。
有人小聲議論：“這兩位姑娘是哪個宗門的？”
“不知道，但長得真好看。”
“好看是好看，打起架來跟五六歲女娃似的，你看那個錘人的架勢……”
正打得熱鬧，一隊護衛模樣的人擠開人群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漢子，身材魁梧，穿著一身青黑甲冑，腰間掛著一把長劍。他身後跟著七八個人，個個裝備齊整，看著就是城裡的執法隊伍。
“何人在這裡喧譁打鬧？”那漢子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威嚴，“城中禁止聚眾滋事，妨礙秩序成何體統！隨我去執法堂走一趟。”
林澈連頭都沒回。
她一隻手還在跟陳曉琳互捶，另一隻手往袖子裡一掏，摸出那塊青雲令，往身後一亮。
“……”
護衛隊長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那塊令牌通體青黑，“青雲”二字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認得這令牌。整個青雲城，有這令牌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持此令者，如宗主親至。
護衛隊長的腰板瞬間矮了三分。他回頭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立刻會意，開始疏散圍觀的人群。
“散了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人群雖然意猶未盡，但看到護衛隊出面了，也就三三兩兩地散了。
散的時候還有人回頭嘀咕：“青雲令都掏出來了，來頭不小啊。”
“那倆姑娘打架跟小孩似的，來頭倒挺大。”
人群剛散，雪兔忽然“哎喲”一聲，捂著腮幫子蹲了下去。
“什麼東西彈我臉上了？”
她低頭一看——半截天線，細細的，還在微微發光。
眾人看向林澈頭頂，只剩一根天線孤零零豎著，另一根齊根而斷，顯然剛才打架時被陳曉琳一巴掌扇飛了。
所有人掏出手機，訊號格空空蕩蕩。
目光齊刷刷轉向陳曉琳，臉上都流露出一個表情“熊孩子又惹事。”
陳曉琳的手還揪在林澈衣領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瞳孔地震，嘴巴慢慢張成O型，冷汗“唰”地冒出來。
然後嘴角抽搐著往上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撓著後腦勺：“嘻嘻……我不是故意的……”
林澈嘆了口氣，掏出一對嶄新的天線往她腦袋上一套：“從今天起，你就是天線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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