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吉思索片刻，然後站起來。
他走到護士站前臺，一個年輕護士正低頭在電腦上錄入什麼資訊，鍵盤敲得噼啪響。
高吉伸出手指，在臺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你好，我想查一下ICU病房的陪護費用明細。”
護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目光從他額角的創可貼，滑到他左臂被紗布裹著的位置，然後落回電腦螢幕。“病人的姓名？”
“高登。”
護士敲了幾下鍵盤，螢幕上的頁面切換了一下。
高吉的右手自然地搭在臺面上，手指接觸到那臺辦公電腦。
他暗中激活了晶片病毒異能。
幾秒鐘後，電腦晶片底層被植入了一段隱蔽的控制程式碼。
病毒位置隱藏在系統韌體的預留扇區裡，常規的防毒軟體根本掃描不出來。
“費用明細你可以先看一下，但陪護賬單要等出院結算才能列印。”護士把電腦液晶螢幕轉過來，上面顯示著高登的住院資訊，“目前己經用了三萬左右，還有五萬多的餘額。”
高吉點了下頭，“好的，謝謝你。”。
轉身離開了護士站。
他在走廊拐角的一排金屬椅坐下，後背靠住牆壁，似乎在閉目養神。
其實，高吉的意識體透過剛才植入的病毒程式碼，重新連上了那臺護士站的辦公電腦。
然後，晶片病毒沿著醫院內網一路向內滲透。
伺服器地址、子網掩碼、通訊協議、交換機的資料包佇列……
醫院資料庫系統裡存著全院醫護人員的花名冊，按科室分類，附帶著入職時間、排班記錄和聯絡方式等資料。
高吉的意識體快速掃過住院部的名單，在一個個名字之間進行選擇。
整個住院部的護士大約有500多人。
護士站的值班表顯示，今明兩天白班和夜班的人員配置相對固定，ICU病房的監護護士名單裡有三個名字，普通病房區的名單更長，排班交錯在一起。
但真正吸引他注意的是另一個細節。
系統後臺的醫院內外通訊記錄表裡，住院部一欄的來訪記錄中，出現了一個頻繁撥出的號碼。
這個號碼高吉很熟悉，因為高吉現在己經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境界。
【這是李勇的手機號碼，那麼，和他經常聯絡的那個人是誰？】
他順著醫院內網，查到了那個和李勇經常通話的號碼。
對應的護士檔案資料很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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