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立刻收起手機，滿臉擔憂地蹲下來，“她是不是自閉症發作了？”
陸沉動作一僵。
“什麼？”
“我以前聽心理醫生說過，自閉症患者受到刺激後，會出現抽搐、呼吸困難之類的軀體化反應。”
她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片，眼眶慢慢紅了。
“可能是剛才看見我們一起切蛋糕，她覺得你冷落了她。”
“都怪我。”
“我不該離你那麼近，刺激到她。”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
“難怪剛才還好好的，陸沉一和悅悅說話，她就倒了。”
“這是故意發病爭寵吧？”
“悅悅過個生日都得照顧她的情緒，也太累了。”
我拼命搖頭，抬手指向唐悅藏在身後的手機。
唐悅愣了一下，隨即把手機遞到陸沉面前。
螢幕上只有剛才拍攝的生日照片。
“妹寶是不是不喜歡我拍你？”
“對不起，我現在就刪掉。”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刪除照片，又主動往後退了幾步。
“陸沉，你先哄她吧。”
“我離遠一點，免得她看見我又不舒服。”
陸沉低頭看著我，眼裡原本的焦急逐漸變成疲憊。
“杳杳，我只是陪悅悅切蛋糕。”
“你不高興可以告訴我，不能每次都用傷害自己的方式。”
我抓住頸間的項圈，想讓他明白疼痛來自這裡。
他卻誤以為我要將它扯掉，連忙按住我的手。
“別亂動，醫生說你情緒激動時會傷害自己。”
“咱們深呼吸，試試先安靜下來。”
唐悅站在他身後，在只有我能看見的角度，譏誚的衝我晃了晃手中的遙控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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