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和王媽提前動過手腳?”
我抬頭看著他。
原來到了現在,他首先懷疑的還是我。
唐悅疼得渾身發抖,卻仍抓住他的衣袖。
“陸沉,別怪杳杳。”
“她肯定是被唆使的。”
她越替我求情,陸沉的臉色越難看。
“把她看好。”
他抱著唐悅匆匆離開。
自始至終,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和唐悅被送往同一家醫院。
醫生剪開我脖子上的頸環。
看見裡面加裝的零件,臉色驟然變了。
“這不是普通定位裝置。”
“裡面裝了高壓放電模組。”
“患者頸部有明顯電灼傷,剛才的抽搐也不是所謂的軀體化反應。”
陸沉僵在原地。
醫生繼續道:
“這種電流連續釋放,很可能造成心臟驟停。”
“是誰改裝的?”
唐悅躺在隔壁病床上,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
“頸環是陸沉買的,平時一直由王媽保管。”
“她剛才又一口咬定是我電了杳杳。”
“會不會是她提前裝好,再故意栽贓我?”
死去的人無法為自己辯解。
急診室的門在這時開啟。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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