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碰我,被哥哥擋開。
“杳杳,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搖了搖頭。
“沒有了。”
三個字落下,他像忽然被抽空力氣,任由法警將他拖走。
走出法院時,陽光有些刺眼。
哥哥替我撐起傘,問我以後想去哪裡。
我沒有立刻回答。
十二年來,我害怕每一個從自己口中說出的字。
我怕一句無心的話,會再次帶走身邊的人。
所以我裝傻,裝啞,任由所有惡意壓在身上。
可王媽用命讓我明白。
沉默並不能保護任何人。
真正傷人的,從來不是我的聲音。
而是那些明知真相,卻選擇縱容惡意的人。
我賣掉陸沉曾送給我的所有東西,在南方買下一間臨海的小院。
王媽的骨灰被安葬在父母墓旁。
立碑那天,細雨下了一夜。
我蹲在墓前,把新鮮的白菊放在碑下。
“王媽,我來看你了。”
風拂過樹梢,落下一片嫩綠的新葉。
像她從前那樣,輕輕碰了碰我的頭。
後來,我開始接受治療。
第一次走進診室時,我依舊緊張得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沒有催我,只把紙筆推到我面前。
我卻沒有拿。
“我叫姜杳。”
聲音很輕,卻沒有帶來任何災難。
。亡死有沒也,禍車有沒外窗
。灘沙過漫遍遍一浪海有只
。了笑於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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