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法對靈根資質普通的修士來說,確實是一條出路。
但他也很快意識到了代價。
散功重修,至少三次,每一次都需要大量的丹藥和靈草輔助。
他上一次閉關時已經用完了小青帶回來的藥材,如今手頭空空,拿什麼去重修?
他收了功法,決定先出關看看。
藥園還是老樣子,田壟整齊,靈草碧綠。
他在園裡轉了一圈,又去天泉峰附近打聽了些訊息。
從幾位相熟的雜役弟子口中,他大致拼出了這三年外界的輪廓:
胥國七派徹底敗了,魔道如今在東裕國邊境和雲夢三宗的聯合隊伍對峙,暫時還沒打起來,但氣氛一直繃著。
聽說有幾個散修趁亂在東裕國一帶遊蕩,時不時劫殺落單的小宗弟子,搞得人心惶惶。
白塵聽完這些,站在天泉峰山腳發了一會兒呆。
他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儲物袋,又看了看藥園方向,心裡不由得想起那隻碧綠的小青蛙。
三年了,小青沒回來過。
白塵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藥材用完了,小青又不見蹤影,重修的事暫時急不來。
他如今停在築基初期巔峰,總不能坐吃山空。
或許……他應該主動出去找找新的機緣。
哪怕只是在雲夢山周邊的散修坊市裡轉轉,也比待在藥園裡等著強。
白塵走了幾步,又停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那隻灰撲撲的儲物袋。
他那件紅鱗甲還沒穿過,金角子母刃也沒對敵使過,開山斧符寶還壓在袋底一張沒用。
“先練練手再說吧。”白塵自言自語了一句,朝藥園走去。
白塵蹲在藥田邊上,把最後一壟地髓花的根部鬆了鬆土,又澆了一遍水。
三年閉關期間,藥園雖然有禁制護著,但靈草的長勢還是不如他親自打理時好。
有幾株年份淺的藥苗葉片有些發黃,白塵蹲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判斷是缺了靈泉水,又提了幾桶水補澆了一遍。
等他直起腰,從藥田裡走出來時,已經過去了大半日。
他沿著田埂走回洞府入口,正準備下去調息一會兒,目光忽然掃到了木屋門檻上。
門檻下壓著三道淡白色的光團,像三顆半透明的珠子,各自泛著微弱的光暈,安靜地貼在石階邊沿,要不是他如今築基後神識敏銳了許多,怕是會直接忽略過去。
白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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