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頭想驅散那股不適,但那團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清晰了。
她的心神開始莫名地飄忽,一些不屬於此刻的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紅粉一眼便看出了宋玉的狀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雙手掐訣催動繡球再次砸落。
這一次她瞄準的是宋玉已經明顯渙散的防禦姿態,粉色靈光大盛,幾乎就要突破凝光銅鐘的阻攔。
就在繡球即將落到宋玉頭頂的前一刻,一道青色的遁光從屠龍陣方向激射而出,速度快到幾乎在空氣中拉出了殘影。
白塵的身形出現在宋玉身側,一手攬住她微微發軟的肩膀,另一隻手向前一推,血煉神光在掌前凝聚成一面暗紅色的光盾。
粉紅繡球撞在光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光盾微微一顫,但並沒有碎裂。
白塵的託天魔功同時運轉,一尊一丈高的金色法相從體表浮現,將他與宋玉兩人牢牢護在其中。
金色魔相的輪廓清晰如鑄,每一道紋理都流轉著厚重的靈光,將那枚繡球的殘餘衝擊力全部擋在了外面。
宋玉在他懷中微微顫了一下,似乎想掙扎著站直身子,但靈力運轉的不穩讓她使不上力。
她半靠在白塵的臂彎裡,抬起有些模糊的視線看向他,低聲叫了一句:“師兄……”
聲音比平日軟了幾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依賴感。
白塵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面色潮紅,目光飄忽,心中一緊,抬頭看向紅粉,語氣冷了下來:“你對她做了什麼?”
紅粉收回繡球,掩口輕笑了一聲:
“也沒什麼,她就是吸入了合歡粉而已。放心,死不了人的。不過嘛……若是一時半會兒解不了藥性,怕是要難受上一陣子了。”
她說著,目光在白塵和宋玉之間曖昧地轉了一圈,笑得更深了。
此時屠龍陣那邊傳來一聲悶響,金色的光罩劇烈震盪了一下,隨即從內部裂開一道縫隙。
骷髏終於突破了屠龍陣的圍困,從裂縫中衝了出來,灰白色的遁光比方才黯淡了一些,顯然消耗不小。
他脫困後二話不說,雙手在胸前一合,五枚拳頭大小的骷髏頭從袖中飛出,
每一個都裹著濃稠的黑霧,在半空中排列成一圈,齊齊張開了嘴,朝著白塵和宋玉的方向噴吐出五道漆黑的射線。
白塵沒有閃避。
他將宋玉往自己身側攏了攏,金色魔相猛然膨脹了一圈,將兩人完全籠罩在金光之中。
那五道黑色射線落在魔相表面,發出一連串灼燒般的滋滋聲響,金光微微起伏了一下,但始終沒有破開。
白塵也沒想到這託天魔相防禦力竟然如此厲害,他心神定了一些,然後加大靈力輸出,維持著魔相的穩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已經有些迷糊的宋玉,又抬頭看了看前方那兩道正在逼近的遁光,沒有再猶豫。
他猛然催動全身靈力灌注雙腿,金色魔相裹著兩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穿破山谷上方稀薄的霧氣,朝著北方的山脈深處疾射而去。
身後,粉紅色的遁光和灰白色的遁光緊咬著追了上來,一前一後,咬得很緊。
白塵沒有回頭,將遁光催到極致,金色魔相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天際。
。們他開甩,頭念個一有只中腦的他
。法方麼什用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