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塵和宋玉齊聲應諾,退出了涼亭。
兩人沿著後山小徑走出數十丈,宋玉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偏頭看了白塵一眼:
“師兄,到我那裡坐坐?”
白塵點了點頭。
兩人化作一青一白兩道遁光飛往白鳳峰,落在峰頂那座石樓前的空地上。
宋玉引白塵進了廳中,關好門之後又從袖中取出幾道隔音禁制符打在石壁上,這才在桌前坐下,親手給白塵倒了一杯茶。
白塵接過茶杯,還沒來得及喝,宋玉先開口了,聲音比在後山時輕了幾分:
“師兄,韓立的事我尚未告知兩位太上長老。”
白塵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師妹做得對。那南宮仙子對我們有救命之恩,這韓立既然是她的故人,我們理當照拂一二。他如今以煉氣期弟子的身份潛伏在宗內,多半是隱藏了真實修為。不過既然南宮仙子說過只要他不做對不起落雲宗的事便由他去,那我們權當不知道此事便好。”
宋玉點了點頭,顯然和白塵想到了一處。
兩人沉默了片刻,茶水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嫋嫋升騰。
白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
“這次行動,你我二人的任務是攔截白浩之和杜東。古劍門和百巧院那邊也會派人協助,但對方既然敢策劃此事,必然也有元嬰級別的後手。”
“兩位太上長老那邊如何應對元嬰級別的威脅,他們沒有細說,想來已經有了安排。我們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呂師叔也說了,實在打不過就跑,保全性命要緊。”
宋玉聞言,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師兄似乎對這次的任務很有把握?”
白塵笑了笑,放下茶杯,然後伸手在身前輕輕一拂。
那層斂氣訣如同被揭開的紗幕一般緩緩退去,一股沉厚凝練的靈壓從他周身釋放出來。
宋玉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結丹後期?”
白塵收起了靈壓,重新將斂氣訣覆蓋上去,恢復成結丹中期的狀態:
“我把剩下的碧焰酒全部煉化了,剛突破不久。方才在後山,兩位太上長老也未曾看破我的斂氣之術。”
宋玉怔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師兄這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否則以師兄的脾性,突破了後期肯定要在宗內逛上一圈,好讓弟子們欽佩一番。”
白塵被她這麼一說,臉色微微一變:“師妹此言差矣!我何曾有過這等念頭?”
宋玉掩著嘴輕笑了一聲,眉眼彎彎的:“真的沒有嗎?我可是記得某人當年剛結丹那會兒,御劍改成遁光飛上雲霄,在山道上來回兜了三圈才捨得下來。”
白塵被她戳穿了舊事,面上有些掛不住,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
“總之,有這結丹後期的修為傍身,再加上託天魔相和本命法寶,就算那白浩之是結丹巔峰,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奈何得了我。師妹只管放心,就算這一行我們無法完成任務,也絕對可以全身而退的。”
宋玉收起笑意,靜靜看著他,目光中的情緒比方才柔和了許多:
”。強逞可不,境險遇若,話句那是還過不。好便想樣這能兄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