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離開倉庫後，我直接去了醫院。
手臂上的傷口縫了七針。
麻藥勁還沒過，霍明澤就趕到了急診室。
看到我半邊衣服都被血染紅的樣子，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盛凌華那個畜生呢？她沒送你來？”
“她在忙著安慰受驚的季秘書。”我靠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很平靜。
霍明澤破口大罵了十分鐘，最後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清辭，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搬家。然後等她簽字。”
我看著天花板白熾燈的冷光。
“她如果不籤呢？”
“她會籤的。”我閉上眼睛，“她現在只是覺得我在拿喬，等她發現我什麼都不想要的時候，她會比誰都急著擺脫我。”
從醫院出來，我回了一趟江景別墅。
盛凌華還沒回來。
我聯絡的搬家公司已經等在門外。
我讓師傅們把衣帽間裡屬於我的那兩個箱子搬上車。
至於那些她曾經送我的名牌表、服飾、甚至是我親手挑選的傢俱。
我一樣都沒帶走。
最後，我站在玄關處，將大門密碼鎖上的指紋識別系統開啟。
操作，刪除，確認。
滴的一聲輕響。
我的指紋被徹底抹去。
這座承載了我五年青春的房子，再也與我無關。
我打車去了霍明澤幫我租好的單身公寓。
晚上十點，我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盛凌華的電話。
我按了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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