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盛總天天在外面應酬已經夠累了,你做丈夫的,多體諒體諒。”
“就是啊,季秘書也是為了照顧盛總嘛,你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我環顧四周。
這些人都曾吃過我親手包的餃子。
在我為了盛凌華的第一筆融資四處低聲下氣求人的時候,他們只會坐在旁邊說風涼話。
現在盛凌華髮達了,他們自然知道該向著誰。
“我讓你簽字。”我重複了一遍。
盛凌華猛地站起身,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協議,看都沒看,直接扔在了桌面上。
“你是不是有病?”
她指著我的鼻子。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非要跟我耍丈夫的威風?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識大體?”
季星池趕緊拉住她的胳膊。
“凌華姐,你別這樣,晏哥可能只是缺乏安全感。”
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同情和挑釁。
“晏哥,這瓶酒是我剛才特意為凌華姐拍下的,一九八二年的羅曼尼·康帝。你若是不嫌棄,我敬你一杯,算作賠罪。”
他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倒了一小口,遞到我面前。
那是我三年前就看中的酒。
當時盛凌華承諾,等公司上市敲鐘那天,她會買下來和我一起慶祝。
結果那天她喝得爛醉,陪她醒酒的人是季星池。
現在,這瓶酒成了他向我炫耀的資本。
“我不喝別人喝剩下的。”我沒有接那杯酒。
季星池手一抖,紅酒灑在了他白色的襯衫上。
“啊!”他驚呼一聲,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晏清辭!”盛凌華徹底怒了。
她一把推開我。
“你鬧夠了沒有?給我滾出去!”
我的後腰重重地撞在堅硬的茶几邊緣。
一陣劇痛襲來,我咬緊了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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