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辭?”
盛凌華愣住了。
“他哪來的錢開律所?還開在CBD?”
“聽說......規模很大,而且剛開業就接下了幾個大財團的併購案。”
盛凌華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突然意識到,事情似乎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晚上,她破天荒地推掉了應酬,回到了江景別墅。
推開門,屋子裡黑漆漆的。
季星池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動靜立刻迎了上來。
“凌華姐,你回來了。”
他穿著我以前穿過的那件絲綢睡衣,身上噴著那股刺鼻的木質冷香。
盛凌華看著他,腦海裡突然閃過我穿著這件睡衣,在廚房裡為她熬粥的背影。
那一刻,她突然覺得一陣沒由來的心慌。
“我讓你買的花呢?”她指著空蕩蕩的陽臺。
季星池愣了一下。
“我......我忘了。凌華姐,其實陽臺空著也挺好的,視野開闊。”
盛凌華沒有說話。
她徑直走進臥室,拉開衣櫃。
裡面掛滿了季星池那些質感高階的休閒男裝。
屬於晏清辭的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已經被徹底掩蓋。
她猛地關上櫃門。
“明天把你的東西搬回客臥。”
“為什麼?”季星池瞪大了眼睛。
“沒有為什麼,出去。”她冷冷地下達逐客令。
季星池咬著牙退了出去。
盛凌華坐在空蕩蕩的床上。
她突然覺得,這個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家,變得像個冰窖。
她摸出手機,習慣性地想給晏清辭發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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