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旁邊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香檳。
“我敬你一杯吧。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說完,我仰起頭,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點辛辣的苦澀。
方池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拂了他的面子。
“奕淮哥,你是不是還在怪我?”他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姜晚汐立刻一步跨上前,將他擋在身後。
“溫奕淮,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池野好聲好氣地請你,你非要擺個臭臉給大家看嗎?”
我放下空酒杯,看著她那張護短的臉。
“我喝了酒,送了祝福,這還不夠嗎?”
“還是說,非要我跪下來給他磕個頭,才算不擺臭臉?”
姜晚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不再管我,轉過身去安撫抽泣的方池野。
我沒有再理會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轉身走下了臺。
回到原本的座位上,我拿起自己的公文包。
包裡裝著一把鑰匙,還有一張副卡。
我走到主桌旁,姜晚汐正低聲哄著方池野。
我將鑰匙和副卡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姜晚汐愣了一下,視線從那堆東西移到我的臉上。
“你幹什麼?”
“婚宴既然改成了生日宴,以後也不用再辦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她聽得清清楚楚。
“門禁卡和副卡還你。抽屜裡那份放棄公司股份的協議我已經簽好了字。”
”。了束結們我,汐晚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