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不乾淨，明天傅嶼就會被丟出醫院。”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雙曾經將我護在身後的手。
如今正毫不留情地將我逼上絕路。
我沒有爭辯。
忍著手上的劇痛，把沾滿血跡的瓷片一塊塊撿進垃圾桶。
每一片，都像是割在我本就千瘡百孔的心上。
林白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俊朗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
等到我把所有碎片清理乾淨。
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去後院洗把臉。
兜裡的廉價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傅嶼的主治醫生顧知微打來的。
“傅辭，你馬上來醫院一趟。”
顧知微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憤怒。
“陸挽星的人剛剛把傅嶼的營養液全停了。”
“她們甚至要強行辦理出院手續，把傅嶼扔到大馬路上！”
我腦袋裡“轟”的一聲。
“我馬上過來！”
我顧不上手上的傷，瘋了一樣往外衝。
陸挽星正坐在客廳看檔案，見我滿手是血往外跑，微微皺眉。
“站住，誰允許你離開的？”
我死死盯著她，眼裡佈滿了血絲。
“陸挽星，你答應過我，只要我來這裡，就不會動傅嶼的藥！”
她放下檔案，神色冷漠至極。
“我是答應過，但你剛才推了阿白。”
“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衝到她面前，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推他！你調監控！這裡到處都是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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