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系統給出的就是絕對的真相。
現在我死了，她倒開始裝深情，裝理智了。
接下來的三天。
陸挽星沒有合過眼。
她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周圍堆滿了蘇凌查回來的資料。
我看著她顫抖著手，翻開我這六年的病歷檔案。
從最開始的慢性胃炎，到胃潰瘍，再到確診胃癌。
每一張單子上，都寫滿了“建議住院治療”、“家屬拒籤”、“無力支付醫療費”的字樣。
她看到了我為了省下幾百塊錢的檢查費，在醫院走廊裡痛得打滾的監控錄影。
她看到了我為了拿到地下黑市的日結工資，把頭磕破了也不肯去包紮的畫面。
監控裡，那個瘦得像骷髏一樣的男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撿別人剩下的殘羹冷炙。
只為了能多活一天，多賺一天傅嶼的營養費。
“砰！”
陸挽星猛地砸碎了桌上的電腦螢幕。
玻璃渣飛濺，劃破了她的手背。
她渾然不覺，像一頭困獸般在書房裡粗重地喘息著。
“系統......假的......都是假的......”
她終於明白過來了。
那個她深信不疑的聲音，從頭到尾都在誤導她。
就在這時，蘇凌敲門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極其難看。
“陸總，當年那個駭客，找到了。”
陸挽星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帶進來！”
一個戴著眼鏡、縮頭縮腦的男人被女保鏢押了進來。
男人一看到陸挽星，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陸總饒命！陸總饒命！”
“當年那些照片不是我合成的，是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發到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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