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漫天飛揚的不是塵土。
是十萬大軍引以為傲的精鋼武器，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化作的齏粉。
死寂。
整個神山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死寂。
楚嘉樹維持著握劍的姿勢，僵在原地。
他手裡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劍柄。
劍身已經隨著那聲虎嘯，灰飛煙滅。
他倨傲張狂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洞外的崔靈均，手中的茶盞掉在了地上。
茶水濺溼了她一塵不染的衣襬。
她死死盯著洞口的方向。
那股威壓，讓她感到了一種刻在骨髓深處的恐懼。
太熟悉了。
這種不講理的、純粹暴力的壓迫感，她在大越朝感受了整整十年。
我不緊不慢地坐起來。
當著楚嘉樹的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
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的孩童。
卻讓周遭的空氣冷到了冰點。
“你......”
楚嘉樹終於回過神。
他驚恐地後退了兩步，失聲大喊。
“來人。”
“快把這個怪物拿下。”
他不再裝那副矜貴高傲的模樣，聲音顫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外面的神武衛下意識想要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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