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開始後退，開始崩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軍陣和紀律，脆弱得不堪一擊。
崔靈均跪在地上。
她看著我在人群中閒庭信步般地收割生命。
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什麼怪物。
她爬起來，不顧一切地衝出保護圈，衝著我大喊。
“陸湛。”
“你停下。”
“當年是我錯了，我是迫不得已的。”
“你給我個機會，我把整個江山都賠給你。”
她的聲音裡帶著追悔莫及的絕望。
彷彿只要她認錯，我就應該像前世那樣，為了她的眼淚而心軟。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抬起手，抓住一個神武衛的脖子，用力一捏。
“咔。”
屍體被我隨手扔在腳下。
我踏過屍山血海，一步步走到楚明昭面前。
“太女殿下。”
我低頭看著她。
“這江山，到底是誰的。”
楚明昭嚇得癱軟在地上。
她明黃色的蟒袍沾滿了泥土和血汙。
早沒了剛才那副端莊高傲、主宰生死的做派。
“你別殺我。”
她手腳並用地往後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是太女，殺了我，新朝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禁冷笑。
“新朝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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