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一幕,大腦嗡的一聲。
三年前,陸逾白在狂風巨浪中把救生衣套在我妻子蘇晚意身上時,是何等的勇敢。
如今,他卻為了一份五百塊錢的工作,跪在一個冒牌貨面前搖尾乞憐。
“陸逾白,你站起來。”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去拽他的胳膊。
“你不需要求他,這座島本來就是你的。”
陸逾白拼命掙扎。
他的眼神里滿是絕望和對我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啊?你為什麼要來害我?”
他衝我嘶吼。
“葉特助早就說過,靳總很討厭我,覺得我是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
“她讓我老老實實在這裡撿瓶子贖罪,否則就停掉我最後的藥錢。”
“你現在跑來冒充靳總,是想逼死我嗎?”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葉婉清。
那個跟了我五年,表面上精明幹練、替我處理一切繁雜事務的女秘書。
居然揹著我,用我的名義把救命恩人踩在腳底。
“我就是靳北辰。”
我蹲下身,看著陸逾白的眼睛。
“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也沒有人讓你贖罪。”
顧星澤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
“行了,別在這裡演苦情戲了。”
他抬起穿著定製皮鞋的腳,隨意踢了踢陸逾白撿來的那個編織袋。
裡面的塑膠瓶散落一地。
“陸逾白,既然你帶人來砸我的場子,那這個月的五百塊,扣光。”
陸逾白的臉徹底灰敗下去。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
“不要......”他喃喃自語。
。澤星顧著盯地冷冷,起站我
”。試試錢的他敢你“
。我著看地釁挑,環手雙澤星顧
”?樣麼怎我拿能你,了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