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總!靳總我錯了!我把錢都退給你!”
保鏢迅速上前,將他死死按在沙灘上。
葉婉清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快艇的方向跑。
但許曼安的人早就在那裡佈下了天羅地網。
兩個保鏢輕易地將她反剪雙手,壓在地上。
“靳北辰!你會後悔的!”
葉婉清還在掙扎怒吼。
“沒有我,靳氏集團的那些爛攤子你根本處理不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最後一眼。
“葉婉清,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明天早上,整個行業都會收到你被全行業封殺的通報。”
“你就在牢裡,慢慢反省你的價值吧。”
警笛聲終於從海面上傳來。
海警的快艇劃破夜色,停靠在岸邊。
陳芷若、顧星澤和葉婉清,全被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船。
沙灘上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我彎下腰,在滿是泥沙的防波堤上,將那塊碎裂的懷錶零件一點點撿起來。
玻璃碎片扎進了我的手指。
但我卻感覺不到痛。
因為我知道,陸逾白這三年,比我痛千倍百倍。
“靳總,醫院那邊來訊息了。”
許曼安走到我身邊,低聲彙報。
“陸逾白先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正在重症監護室觀察。”
我緊緊攥著那些懷錶零件,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走吧,回總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