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再出現了。”
我伸手,遞給他幾張紙巾。
“葉婉清面臨十年以上的刑期,顧星澤和陳芷若也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他。
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那塊蘇晚意的懷錶。
我已經找了最好的工匠,將它完美修復了。
“物歸原主。”
陸逾白顫抖著手接過懷錶。
他將懷錶緊緊貼在胸口,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
這三年的委屈、絕望、恐懼,都在這一刻宣洩而出。
我沒有勸他,只是靜靜地陪著他。
直到他平復了情緒,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靳總,謝謝您。”
他紅著眼睛看著我,聲音依然沙啞。
“別叫我靳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你願意,以後叫我靳哥吧。”
我看著他,語氣堅定。
“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就帶你回海島。”
“那座島,我會派最專業的人去打理,所有的收益,一分不少地打到你的賬戶上。”
“你不需要再撿瓶子,也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陸逾白看著我,眼底終於有了光。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