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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歡,別說氣話。”
“積分清零,只會證明你還不夠包容這個家,不夠體諒我。”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包容,多了些訓誡。
“我是你的丈夫,永遠不會離開你。”
我一把推開他,將自己反鎖在了客房裡。
門外很快陷入死寂,他連一句多餘的安撫都不願給。
第二天清晨,顧瑾果然不在。
我獨自一瘸一拐地去醫院複診清理傷口。
急診科的醫生看著我腿上深達筋膜的傷痕,眉頭緊皺。
“傷得這麼重,怎麼還不讓家屬陪同?”
“現在傷口發炎化膿,清理起來可疼了。”
我沒有解釋。
只是咬著毛巾,強忍著沒有打麻藥的清創劇痛。
冷汗溼透了後背。
但我的內心很平靜。
我的婚姻也該像這發炎的創口徹底清理。
包紮完後,我拖著殘腿去藥房拿藥。
卻在二樓的心理科走廊外,意外撞見了顧瑾。
他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沈清清走出來。
沈清清似乎很害怕光,整個人幾乎掛在顧瑾的身上。
顧瑾低聲哄著她。
他用自己昂貴西裝的袖口,替她擦去並不存在的眼淚。
那副恩情款款模樣,像極了世間最深情的愛人,哪是嫂子。
我靜靜地站在拐角看著這一幕。
當年領證時,顧瑾牽著我的手在民政局發誓。
“從今往後,林清歡就是顧瑾生命裡的第一順位,沒有任何人可以越過你。”
如今可見沈清清是個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