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徹底開啟，終於驚動了白衣人。
“誰？！”“怎麼沒警報？”“立刻滾出去！”
接二連三的質疑聲砸來，卻沒人攻擊風鳶，只是把手上的注射器謹慎地收好，藏進看起來很保險的保險櫃裡。
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白衣人微微抬手，實驗室立刻安靜下來。
助手有些疑惑：“博士？”
袁博士看起來超乎尋常的年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外來者，你們好！終於等到你們了。”
“我們這裡，你們還滿意嗎？”
風鳶同他對視，沒有回答。
一一悄悄爬到她的手上，從揹包格子裡拿給它星辰沈眠香。
【你撒過去，別被發現。】
【沒問題！】
“小姑娘，表情不要這麼嚴肅。這是為人類進步做出的必要犧牲。我相信你一定願意為了人類而做出貢獻！”
袁博士走下手術檯。
風鳶後退半步，為一一拖延時間，義憤填膺大聲道：
“我一點都不滿意！你管那叫‘必要的犧牲’？躺在實驗臺上的人如果是你呢？你還說得出口這些冠冕堂皇的屁話嗎！”
“呵……你怎麼知道我沒躺上去過？”
袁博士修長手指扶了一下金絲框眼鏡。
風鳶這才注意到他鏡片下的眼睛，狹長丹鳳眼微微上挑，看起來尤其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偏生眼眶內棕褐色的眼珠子古井無波，和他俊美年輕的外貌不相匹配。
是個外表年輕的老妖怪？
“你不知道博士為了人類的進步做出多少犧牲？！袁博士不僅自己躺過試驗檯，他的兒子也因此……你這個以己度人、胡亂猜測的小人，完全在侮辱博士的付出！”
“是啊！你根本不懂博士的苦心！”
“多少人類因為我們研發出的新藥物延長了壽命！挽救了多少人岌岌可危的生命！”
袁博士再次抬手，身後的人瞬間噤聲，望向袁博士的眼裡滿是狂熱、不理智的崇拜。
風鳶沒錯過袁博士眼裡的得意：“……”
裝逼怪，很得意是吧？
等會兒看你睡著了還怎麼得意。
一一已經倒了三分之一星辰沈眠香在實驗臺周圍，只需再等待幾分鐘。
儘管提前嗅瞭解藥，以防萬一，她儘量控制少吸入香味，於是說話的聲音有些嗡的，像在哭泣，“死在實驗臺上的人不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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