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她的眼眸中
“你這樣有用？我認為直接啟動自毀程式是最好的解……”
“那群怪物的戰鬥力有目共睹, 去取對付兩個人，你放一百個心，沒問題！”
“真這麼簡單, 袁亮不可能死！好幾個怪物聽從他的差遣, 更別提還有巡邏的……”
“停！既然知道, 就別說出來。你也不想責任鑑定報告上你的名字佔大篇幅吧？我記得你女兒剛考上帝都大學，通知書還沒寄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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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早說過這個實驗遲早出問題！你們不信、被袁亮的花言巧語說動了, 還把實驗全權交付給他，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這死腦筋！現在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地底的攝像頭直接聯著上面！想停？沒門！我不信當初袁亮的話你沒心動？最後協議上簽字沒你的名字？
“我給你明說了，出問題了、解決不了, 是地下的事，是袁亮負第一責任！再怎麼波及, 也影響不到地面、影響不到我們！
“與其想怎麼解決外來者，不如想想怎麼寫事故調查報告和整改報告。要是把這次的外來者像上次一樣拿下，我們還能升職。行了——”
“啪！”
那人說完手上的一沓資料摔在桌上，猛然站起身, 椅子在地面摩擦發出“吱嘎”作響的難聽聲音。
“你好好學習以往的事故報告，免得接下來沒頭緒。”
留下的那人痛苦地抓撓頭皮, 最後認命地撿起資一頁一頁翻看學習。
不是抄嗎？他也會。反正天下文章一大抄，文章寫得漂亮，事情的真相如何也就不重要了。
反正，向來如此。
不過, 他的這番努力了沒派上用場，因為再過一會兒，地上、地下全部被夷為平地。
連帶他和資料一起。
……
“是這裡？”
風鳶看著眼前簡陋、陰暗、潮溼到像豢養牲畜的房間，眼眸中淬了火, 幾乎要點燃這處黑暗的地界。
“是這裡。”雲溪掰著手指認真回憶，“還有曾阿姨、海姨、燕阿姨……當時她們一起住。上次見媽媽，她們全都在裡面。後來媽媽不在了，我沒來過。”
阿爾劈開鐵欄杆，推開大門：“進去嗎。”
雖是疑問句，語氣卻是陳述句。
阿爾十分篤定風鳶會進去，已然先行一步，開啟電梯裡帶出來的頭燈，為風鳶照亮裡面的情形。
地面潮溼凝結水珠，兩側大通鋪鋪了一層破敗的黑心棉，還能瞧見裡面掉出來的結塊黑色棉絮。
通鋪上女人們擠成一團，她們頭頂沒有【人類（實驗品）】的標誌，但在部分女人高高聳起的肚子裡，風鳶感受到了龍族血脈的氣息。
她們長時間在黑暗裡，頭燈的光太亮，照在她們身上，一時半會兒適應不了，眼睛刺激得直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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