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男人費勁挪動四肢，劃拉半天，最終只動了1釐米。
“轟隆隆——”
最後一聲炮響落幕，地面的震動歸於平靜。
阿爾：“要送他們上去嗎？”
“你先上去探探情況，確認沒有危險再送他們。”
五分鐘後，阿爾回來。
風鳶注意到她的袖子染上一串血跡，對上她的視線，確認地面無危險，這才指揮人們有序進入電梯，不要爭搶。
很快，分成三輪將他們全部送出實驗室，偌大的地下實驗室只剩下風鳶、阿爾、雲溪和一一。
“走吧，回電梯。”
回去的路上，阿爾忽然說了一句：“如果這只是他們一個小實驗點，我們的摧毀不會產生本質的改變。你還會這麼做嗎？”
風鳶揚眉：“我在他們身上看見的痛苦經歷是真的。救不了所有被海浪捲上岸的魚，救一條魚也是有用的。起碼——”
她越過阿爾，走到前方。
“我的心情會變好。”
阿爾怔楞在原地，望著風鳶逐漸走遠，然後低頭笑出聲。
對啊，怎麼會沒用呢？
她曾經也是一條魚呀。
“行了！楞在原地幹嘛？想留在這裡？還有十五分鐘電梯關閉，我可不會等你。”
尾巴一樣跟在風鳶後面的雲溪衝她招手，壓低嗓音：“阿爾姐姐，快跟上來！”
阿爾：“……”
“來了。”
……
風鳶和雲溪先進電梯，阿爾在外面完成最後的摧毀。
“倒計時10秒，10、9、8……”
阿爾迅速鑽進電梯。
“3、2、1！”
“嘭！”
風鳶透過電梯門未完全合攏的縫隙，看見了實驗室最後綻放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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