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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然往前走了一步：“阿姐，跟我們回去。”
“只要你認錯，寫下保證書，不再找夢兒姐麻煩，景川哥和我會想辦法幫你把過去抹乾淨。”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這間逼仄的洗腳房，“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總好過在這裡，被這些下三濫的人糟蹋。”
我視線如同死水一般掃過他們。
“我沒有賣身。”
對面的兩個男人愣了一下，我扯動嘴角。
“夠了嗎？你們還想知道什麼，問完了，趕緊走。”
陸景川漸漸地攥緊拳頭，眼中閃過悔意。
“你......”
話音被林溪夢的尖叫聲打斷。
“景川哥，你看！喬喬脖子上是吻痕嗎？”
陸景川和沈卓然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脖頸處。
那裡有一塊青紫色的淤痕。
是昨天配合警方行動，追人時撞上了桌角。
陸景川的眼睛紅了。像被人潑了滾油，滋啦一聲燒乾了所有理智。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下頜骨咯吱作響。
“你還說你沒賣？！”
他嘴唇在發抖，不是心疼，是恥辱。
是自己曾經的東西被人弄髒了的那種暴怒。
“這是什麼？！沈喬，你說這是什麼？！”
他用力的把我甩開。
“你真是讓我噁心透了。”
我扶著牆站直身子，冷笑一聲。
“噁心，那就快走啊。”
“這裡也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老闆娘扭著腰肢進來。
“怎麼這麼大動靜？”
。了亮的唰睛眼，然卓沈跟川景陸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