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全家人對著我長吁短嘆。
他們覺得我是個毫無悟性的木頭,連一點天地靈氣都感知不到。
為了不讓我被邪祟傷害,每次家裡接大單子,他們都會把我鎖在貼滿符咒的房間裡。
美其名曰保護。
其實是怕我拿唯物主義去砸他們的場子。
梁猗猗優雅地交疊起雙腿,目光環視著絕望的林家人。
“林董,時間不早了。”
“我的耐心雖然很多,但股市的開盤時間可不等人。”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深色旗袍的老婦人。
那是海外玄學泰斗的代表,陳靜姝。
陳靜姝摸了摸手裡的佛珠,笑容溫和卻透著算計。
“林老闆,天道輪迴,氣數已盡,又何必逆天而行。”
“你家這小少爺靈智未開,強行撐下去,只會連累他一起受那萬鬼噬心之苦。”
她伸手遙遙指了指我。
“交出股權,我保你們一家做個富家翁,這小子也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二姑死死咬著牙,指著陳靜姝破口大罵。
“姓陳的,你拿這種陰毒陣法害我林家,就不怕遭天譴嗎。”
陳靜姝嘆了口氣,一臉無辜。
“林家妹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鬥法切磋,技不如人罷了,怎麼能說是害呢。”
三叔氣得渾身發抖,手裡捏著兩張最高級別的天雷符。
卻遲遲不敢扔出去。
因為他知道,一旦扔出去沒打中,反噬的威力會讓整個祠堂的人陪葬。
大姐林嘉卉再次把我往身後拉了拉。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決絕的死志。
“晏清,一會如果情況不對,你立刻按牆上的機關跑。”
“密碼是你生日。”
我看著大姐清瘦卻堅定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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