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手持東皇鍾，身後跟著九位妖族妖聖，降臨到了人族祖地。
酆都打量著東皇太一，直接無視了他身後的九位妖聖，道：“聖人默許妖族屠戮人族，便需聖人說人族劫難過，便是人族劫難過否？”
東皇太一沒有說話，彷彿是在預設酆都的話語。
如果是跟酆都大帝單挑的話，他不懼酆都。
可酆都這傢伙不講理。
招惹了酆都，那就意味著招惹整個幽冥地府。
到時候盯著他們妖族整。
“呵呵呵……”
酆都笑了，緩緩抬頭，目光彷彿看穿了層層虛空，直達混沌，“女媧聖人，太清聖人，天地大能皆畏聖人威儀，妖族天庭，不敢庇護於人族。”
“本帝今日庇護於人族，便代人族詢問二聖，二聖預設妖族屠戮人族，言之適可而止。”
“今，人族百億不存一。”
“敢問聖人，借造人族而證道，借人族立教而證道，何故預設妖族屠戮人族？”
“百億之中，僅存一人，劫難何故還未過？”
“莫非汝等口中之適可而止，乃是將人族殺至聖人造人族之三千數？”
“若如此，本帝酆都，倒是要為本帝這二位弟子向二位聖人討教一番。”
聲音滾滾席捲洪荒無量量天地時空，響徹在每一位生靈的耳邊。
萬壽山，被鎮元子與紅雲老祖庇護下來的倖存人族，聽見這傳襲無量天地的聲音，那在大滅絕中找到希望的眼眸，充滿了信仰破碎的絕望。
西崑崙，受到西王母娘娘庇護的人族，同樣是抬起了頭。
原來是聖人默許妖族屠戮他們人族的。
哈哈哈。
“酆都大帝，吾不及也。”五莊觀內，鎮元子與紅雲老祖對視一眼，朝著人族祖地方向作揖。
原本他們抱著與妖族天庭敵對的態度庇護人族，呵退妖族已經是仁至義盡。
沒想到酆都大帝直接將聖人默許妖族屠戮人族的醜事揭露天地。
這簡直……
“吒~”
下一刻，響徹天地的鳳鳴，穿透無垠地域。
北冥血海方向，騰起一隻散發著滔天神焰的鳳凰，火之法則與水之法則攪動天地，三十六諸天顯化洪荒，壓的時空寸寸崩塌，也在頃刻復原。
“本宮金鳳，代本宮之師弟師妹，欲向二聖討教一番，還請女媧聖人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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