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回市區的車上，車廂裡安靜得出奇。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奶奶雙手絞在膝蓋上，那件起球的羊絨衫在真皮座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她從上車起就一直看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我知道她在愧疚，在後怕。
那六萬八的“營養粉”，那個每天噓寒問暖的“小沈院長”。
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場騙局。
更是一次對她認知和尊嚴的徹底摧毀。
車子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
我看著後視鏡裡她佝僂的肩膀，終於開了口。
“後背還疼嗎？”
奶奶猛地轉過頭，像受驚的兔子。
“不......不疼。”
“北辰，你後腰怎麼樣了？”
“剛才我推你那一下，是不是撞得很重？”
她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紅紅的。
“要不......我們先去醫院給你看看吧。”
我搖了搖頭。
“我沒事，一點淤青而已。”
奶奶低下頭，眼淚吧嗒吧嗒地砸在手背上。
“北辰，奶奶對不起你。”
“我真是老糊塗了。”
“我怎麼就信了那個畜生的話，反而還罵你......”
“你花了那麼多錢，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
聽著她語無倫次的道歉，我心裡的最後一點怨氣也煙消雲散了。
我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你確實該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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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