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中的,是我顧家獨子的背景。
我發了幾封極其委婉的郵件給那幾位老總的助理。
暗示顧家與沈清梧的合作關係即將發生變動。
不到半小時,商界就會傳開風聲。
下午五點。
沈清梧的危機公關公司會議室裡,氣氛降到了冰點。
這個時間,她本該在準備晚上的慶功宴。
因為許星野搞砸的那個併購案,她終於找補回來了。
但這會兒,她的手機卻像催命一樣響個不停。
我雖然拉黑了她,但我還能透過留在公司的幾個眼線,知道她在幹什麼。
我的前任助理小張給我發來了即時播報。
“顧哥,公司炸鍋了。”
“恆遠集團突然發來解約函,說我們的服務不符合他們的新一季度標準。”
“還有嘉信資本,原本明天要籤的續約合同,剛才那邊法務打電話說要無限期推遲。”
“沈總現在臉色難看得像要殺人,一直在打電話,但對方都不接。”
我看著螢幕,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
這還只是開胃菜。
“許星野呢?”我回了條訊息。
“他剛才刷卡想給客戶訂伴手禮,結果被告知信用卡被凍結了,在行政部紅著眼睛裝委屈呢,說財務故意卡他。”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是我的副卡,當然凍結了。
“讓行政部告訴他,卡是沈總的私卡,讓他自己去問沈總。”
五分鐘後,小張發來一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裡,沈清梧站在會議室玻璃門後,正在暴躁地揉著太陽穴。
許星野拿著一張被剪斷的副卡,眼尾泛紅地站在她面前。
沈清梧看著那張卡,整個人僵住了。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她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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