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時間戳。這套監控系統直連雲端,防篡改級別是最高階的。”
“你說我合成?我犯得著用這種爛招對付一個靠我養活的綠茶婊?”
陸宇塵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的視線再次落在螢幕上。
畫面裡,蘇婉清正在和那個男人調情,嘴裡說著極其下流的話,那些話裡,還夾雜著對我和陸宇塵的肆意嘲弄。
“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我隨便買個幾百塊的地攤貨給他,他都當成寶。”
“陸霆川每個月打三十萬算什麼?那些錢最後還不是進了我的口袋。我拿他的錢,養你這隻小狼狗,不是挺好?”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陸宇塵的脊樑骨上。
他引以為傲的“母愛”,他拼死維護的“好人”,在這一刻,被扒得連皮都不剩。
“嘔——”
陸宇塵突然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他胃裡本來就沒東西,只能吐出幾口酸水。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上前去扶。
他需要這個過程。
需要把那些虛假的溫情連同毒藥一起吐出來。
我轉身,拿出手機,重新撥通了老陳的電話。
“老陳,找工具把大門鎖撬了,或者把中控面板的電源給我切了。”
“還有,聯絡小區物業,封死所有出入口。今天晚上,連只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電話那頭老陳應聲而去。
沒過幾分鐘,沈清秋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總,我已經帶人到小區門口了,但是保安不讓進,說是業主規定。”
我冷笑一聲。
“告訴那個保安,真正的業主現在就要剝奪所謂‘蘇太太’的一切權利。”
“十分鐘內,我要看到你帶著賬本站在這棟別墅裡。”
“如果保安敢攔,就讓法務起訴他們物業公司,告到他們破產!”
“明白。”沈清秋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走到一旁的吧檯,用沒被汙染的純淨水洗了洗手。
遊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