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人（二合一） 求人要有求
這一晚, 陸白和江臨川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江臨川百口莫辯，第二回進腔，確實是陸白呢喃著要求的, 但他不能說是你當時神志不清主動的。
太像挑釁, 也像炫耀。
夜裡妖魔鬼怪都出來活動了, 江臨川迅速狩獵, 外接本體也出來了, 倒是更方便, 連血肉都吮吸得乾乾淨淨。
他抓到一隻銜寶靈鼬, 體型小巧，跟家貓差不多大，小東西被觸手捆著，吱吱亂叫。
江臨川沒下殺手，尋到它的巢穴，打劫了它一半寶物。
把裡面亮晶晶的礦石塞進陸白手中：“你……拿去玩吧。”
陸白還在想, 腔體看著那麼細，到底是怎麼被撐開的？所以他必須開膛破肚, 直接生他會死的。
他瞥了江臨川一眼，收禮的時候半點不客氣：“回頭把你的那玩意也描在屏風上, 擺在待客的花廳。”
江臨川：“也不必這樣吧。”
陸白繃著臉, 想著那個畫面, 忍不住笑出聲：“我不放外面，咱們倆偷偷留著賞。”
藏在夢裡還不行嗎？
這有什麼賞的？不久前脫了衣裳還沒賞夠嗎？
“我明晚還陪你睡嗎？”
他們說這種私密話時一直都是傳音，而且還壓低聲音, 生怕被誰聽了去。
像是在做賊心虛，更像是初嘗禁.果後關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此刻親密無間，可又隔著薄薄一層壁障。
陸白甚至是又重新認識了一遍江臨川, 他不再像是一座死板沈靜的山。他彷彿徹底融化流淌起來，會用容貌、身體、聲音……一切他所擁有的東西，誘惑自己與他共沈淪，他不加節.制地索取，暴露自己的永遠喂不飽的貪慾。
即便是最初心甘情願地躺在高粱地裡，被陸白肆意使用，可他也要抓住機會，再度奪回掌控權。他的控制慾很可怕，也很執拗……陸白莫名戰慄一瞬，江臨川總會適當地慢下來，只吝嗇地說幾句甜言蜜語，就妄圖換他一籮筐告饒討好的話。
陸白都要把他印到屏風上玩了，他還向他約定下一次，而且就在明晚，分明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那之前還跟他裝什麼不情不願的？還是說徹底食髓知味了，翻來覆去地嘗也沒吃夠？
欲拒還迎吊著人令陸白惱怒，可他忽然又想到，自己大好年華多說二十年，等他容色衰敗，再像現在胡混，倒顯得他像個老不修了。
哪怕在夢裡，他可以調整自己的容貌，他也不想與江臨川親密了。夢裡他可以永遠風華正茂，可生老病死誰躲得過，醒來還要面對自己衰老的落差。
時光太匆匆。
陸白心底湧起片刻的哀傷，他以為自己會勇敢地體面老去，可現在不知為何，他開始畏懼衰敗的到來。
他怕在江臨川眼底看到嫌惡，更怕在那雙眼裡看到徹骨的哀慟。
他點頭答應：“晚上你早些來吧。”
江臨川看著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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