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儘管陸白低著頭，金秋雁還能看見他哭紅了的眼皮和鼻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陸白吸了吸鼻子：“沒事，雲笈哥哥，傀儡還做嗎？做的話我把臉給顧老闆了。”
金秋雁搭著他的肩膀：“吵架了？”
陸白：“是決裂了。等我把他生下來，你跟我走還是跟他走？”
金秋雁：“……不是，你，不是，他……你先把傀儡給顧老闆吧，定金都交了。”
顧傾城上下打量了一番，稱讚道：“光看這個，你為他流的淚值得，只是為何閉著眼？”
陸白再看這張臉，卻沒有捏臉時的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他很疲憊，甚至覺得這張俊美之極的臉龐還不如紙紮人可愛，也不如那張被融掉皮的血人親切。
他還剩點良心，不多，替江臨川問了嘴：“閉著眼睛，傀儡煉製好了，還能睜開嗎？”
顧傾城手一揮：“交給我，但是我不知道他的瞳色和瞳孔大小，你一會陪我調個色。”
陸白搖頭，不願意摻和了：“你去找紙人問吧。”
金秋雁猶豫一瞬，還是跟上陸白：“跟哥講講。”
陸白盯著虛空，眼前景物發虛：“我也想找個人聊聊，但不知道從何說起。你就當江晦發瘋要趕我走，他既然不後悔，那我也沒必要把臉遞到他腳下踩。”
“不可能。”金秋雁斷然道：“他根本離不開你，片刻都不行。”
他沒說那封絕筆信，也沒說掛在陸白脖子上的木頭到底是什麼。
陸白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他還在這裡，暫時片刻不離。但七個月之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金秋雁轉身：“我去罵他醒他，糊塗東西！”
陸白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你跟他走，還是跟我？”
金秋雁停下腳步：“我哪個都不想連累。”
陸白眼睛哭得生疼，頭也疼：“我其實很強的，我保護你啊。”
“要麼，我一個不跟。”金秋雁深吸口氣，做出妥協：“要麼我跟你們兩個一起走。”
陸白也妥協了：“那你跟他走吧。”
金秋雁罵罵咧咧去找江臨川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推門走進密室，顧傾城正和江臨川調色，兩個人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心平氣和地把設計傀儡的最後一步敲定。
顧傾城笑著朝大財主招手：“你沈著個臉做什麼？你看我這眼睛畫得怎麼樣？他竟然說我空有其形，不見神似。”
金秋雁沈沈地對江臨川說：“你出來，有事找你。”
顧傾城對著這雙眼睛越看越滿意，琥珀色的瞳仁在陽光下可以折射出金色的光芒，這個瞳色很是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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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跑蓋鍋頂（。位一賓貴場葬火，你責譴要我西東壞西東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