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嗤笑：“走著瞧吧。這件事你們不必再談了，我自有打算。”
“該說些正事了，哪些隊伍才是我的對手，而我要襄助的弟子是誰？”
漁晚舟報了八個弟子的性命，長長一串，說得人頭暈。
她說：“你要協助的弟子是星隕谷內門弟子沈疏，他實力不次於親傳弟子，是前三甲的熱門人選。”
所有人都沉默了。
金秋雁恍惚：“我記得往年，星隕谷身為器修之首，在百工爭鋒一般只出三十二支隊伍……你們一家就佔了八個……星隕谷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乾脆隨你們姓江好了。”
提到這個，漁晚舟出離地憤怒了：“你以為我們想嗎？最開始只花錢疏通了兩支隊伍，可江亦寒瘋了一樣招兵買馬，我能怎麼辦，只能咬著牙跟！不算散修隊伍，她一個人就佔了十支！也不知她哪來這麼多錢！”
江臨川啞然，這確實是他八姐能幹出來的。
金秋雁：“……八皇女加上你們佔了十八支，那我問你，星隕谷還有沒有不出賣自己宗門的弟子了？”
漁晚舟：“滄海遺珠，大抵是尋不到了。”
金秋雁再次靈魂質問：“星隕谷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谷主不管嗎？”
漁晚舟：“谷主都要開心死了，弟子收的錢要上交九成九。兩枚不工散人的破道種，就能換大把的靈石入賬。”
金秋雁：“……你現在演都不演了啊。”
漁晚舟冷笑，但更像是被江亦寒氣瘋了，猛地擲了茶盞：
“你以為我兜這麼大圈子為什麼？就為了折騰顧傾城這個潑皮？是因為她沒背景沒勢力，威脅她幹活賣命不要錢！”
跟江氏搭邊的人，只要提到錢，沒有不瘋的。
就算江臨川萬事不縈於心，每個月底拿到賬冊，也會安靜地瘋大半月。
漁晚舟也陷入了同樣的詛咒，問出大家共同的疑惑：“江亦寒為什麼這麼有錢？”
陸白悄悄傳音：“為什麼江亦寒會有錢？”
難得他主動問話，江臨川不由自主坐近：“她……納了許多家中豪富的侍君側君，每個月誰給的錢多，就晉他們的位份，給的少就降位份。”
陸白：“……其他人怎麼不效仿？”
江臨川：“能要來錢也要能力，這魅力也不是誰都有。她那些後院，各個精明，可為得她青睞，都爭相奉上珍奇。”
陸白傳音更隱蔽：“那你怎麼不學學她？”
江臨川語氣像抱怨，可又很輕很軟：“我沒她有本事，只想哄一個，可連一個都哄不好。”
陸白沒忍住笑了，抓著他的手：“日後有機會，你要向她好好討教討教了。”
手上忽然傳來熱度，江臨川摩挲他細嫩的手指，去碰腕上叮噹作響的雙鐲。
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到底是怎麼把陸白哄好的。
陸白甚至隱隱透露一個資訊，補天的事他不會再插手了，隨江臨川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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