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夢種（二合一） 陸白：我是
顧傾城其實也疑惑, 陸白怎麼會出現在漁晚舟夢裡。難不成是她參與夢境的緣故？
她坐在臺階上：“東西怎麼賣？”
貨郎微笑：“您看著給，別叫我虧錢就行，背這些東西上山, 可不容易呢。”
陸白肯定選安胎腹帶, 他肚子現在沈得要命, 戴上之後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人瞬間精神了。
顧傾城選了水和乾糧。
漁晚舟拿了一根登山杖, 撐著竹杖勉強站起來。乾糧遞到她嘴邊, 她累得腿打顫, 沒心思爭執，咬了幾口，又喝了水。
揹簍裡就這麼四樣東西，江臨川看了貨郎一眼，只好拿走了最後一樣——一尊司南。
這座山只有一條路，要司南來指路做什麼？
江臨川看著司南：“你說了那麼多, 為何只有四樣貨物？”
貨郎笑：“因為你們只有四個人。”
除了陸白那個是特意準備的，其餘人能拿到什麼, 全看天意。
食物，竹杖, 司南。
掌心司南小巧, 青銅地盤, 外方內圓，四周刻著干支與方位。江臨川指尖輕撥，勺身便悠悠旋轉, 勺柄穩穩指向南方。
江臨川頷首：“定天地經緯，我很喜歡。”
付錢時四人沉默，但凡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統統變成泥土。
“你想要什麼？”江臨川問。
“種子，夢的種子，我要你們付出一個夢。”
眾人面面相覷，漁晚舟：“一個夢就行了？”
江臨川抽出夢，交給他。
第一個夢，貨郎不接受：“這不是夢，而是心魔，心魔是死種，永遠不能發芽。”
第二個夢，第三個夢……全是死種。
江臨川將司南還給貨郎：“我不買了。”
貨郎沒說話，江臨川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與九霄叩命相同等級的法則。
他無法開啟揹簍將司南放回去，也無法再前進或是後退一步。
僵持許久，他再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最終他遞出一個夢。
貨郎勉強接受。
“你確認嗎？壞種很難破土而出，要在噩夢中迴圈往覆，汲取足夠多的養分，才能發芽。”貨郎憂心忡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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