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養子和孝子）二合一 爹爹不乖
在這之後, 萬靈神宮突然忙碌沸騰起來，對於負嶽劍主，無人敢攖其鋒芒, 所以她是單獨前來的。
其他渡劫老祖, 沒這個待遇, 大多跟關係要好的結伴而來, 一天能來好幾個個。
江臨川每天都帶陸白去見人認臉, 再將他們的掌故講一講。
陸白聽得入迷, 晚上回到夢裡, 總要在白鹿的演道圖上改幾筆。
今天江照禪又要見另一人，就是遠歸而來的漁晚舟。
江照禪見她不需要擺擺場，隨意問了句：“陣法還好嗎？”
漁晚舟低眉斂目：“已檢查一遍，四象崩界大陣完好無損。”
江照禪點頭，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你新收的徒弟，不帶回來嗎？”
漁晚舟細細地打了個冷顫。
陛下說的是……顧傾城？
江照禪微笑：“你不必緊張, 朕對賢才一向很有耐心，聽聞她風評……性情乖戾, 不服管束？”
漁晚舟膝蓋一軟，跪了下來：“陛下……她還年輕, 給她些時間, 她會想通的。我將四象崩界大陣傳給顧傾城, 是想讓她繼任遊遵常。未來，她會遠超於我，遠超於遊遵常……成為下一個遊長青也未可知。”
江照禪哂笑：“區區守陣人, 大乘陣修也做得。渡劫期太燙手，朕有時真不想沾。”
他雙眼輕輕一瞥，就將漁晚舟看了個透徹：“提到她, 你緊張過頭了。”
漁晚舟勉強笑了下：“瞞不過陛下。她太桀驁，難為陛下所用……偏偏又是我的劫數，讓您看笑話了。”
她說這句話時，渾身的經脈肌肉都控制到了極致，吐息急促得恰到好處——這是她在東都討生活幾百年，練就的本事。
她能短暫地在江照禪面前，說上幾句稍微違心的話，也不會被發現。
可也只能堅持不到一炷香，再久就要露餡了。
江照禪淡聲道：“你把握好尺度。朕這裡，還為你留了一顆渡劫丹。既然遇到命定劫數，你甘心就這麼死了？”
漁晚舟叩首：“容我……再考慮一番。”
江照禪手指輕動，示意她退下。
待漁晚舟離開後，他低下頭，望著身上的二十二道氣運。屬於江孤瀟的那一道，最近在瘋狂暴漲，光芒大盛，再也不是在雲渺城時暗淡的模樣。
老七，還是爭氣的。
只是他太不穩定，終究是個隱患。
很多東西，要真正吃進肚子裡，才不會出意外。
——
“這麼快？這批銅錢已經全部換成靈石，明日，就要全部運出東都？”陸白對江亦寒的能力有了新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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