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是當不成了。
我邁開小短腿,走到晏修之面前。
在滿院內衛驚愕的目光中。
我撿起那份治水策論,翻到最後一頁。
我指著那句“開閘洩洪”,稚聲稚氣地開了口。
“下游九縣地勢低窪,此時開閘,你是想用十萬百姓的命,去填你虧空國庫的死賬嗎?”
雨聲在這一刻彷彿突然停止了。
整個院子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一個五歲未曾開口的傻子,不僅說話了,還一語道破了當朝首輔的驚天陰謀。
晏修之瞪大了眼睛,嘴唇瘋狂顫抖,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晏嘉木連哭都忘了,呆滯地癱在泥水裡。
謝青嵐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
她那雙常年平靜無波的眸子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錯愕。
但她畢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
僅僅一瞬,她又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太傅大人當真是好手段。”
謝青嵐輕輕鼓了鼓掌,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竟然教唆一個五歲的小兒,來編排當朝首輔。”
她垂下眼簾,看著我。
“小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她蹲下身,試圖伸手摸我的頭。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我有沒有亂說,首輔大人心裡最清楚。”
我清脆的童音在雨中迴盪。
“策論上寫著將洪水引入三江交匯之處。”
“可三江下游的常州、潤州等九個縣,河床比城牆還要高出三尺。”
“一旦開閘,洪水倒灌,那十萬流民連具全屍都留不下。”
。分一沉就神眼的嵐青謝,句一說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