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們,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我只想告訴你們,別在我面前演什麼兄弟情深。”
“昨天你們把我往火坑裡推的時候,可沒想過什麼骨肉親情。”
謝修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門外,謝維楨高大的身影站了很久。
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來,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兒子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他。
謝維楨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愧疚,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
“景明......”
他開口,聲音沙啞。
“父王錯怪你了。”
他深深地低下了頭,這是一個父親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
“你是我們王府的功臣。”
“以後在這王府裡,你想要什麼,父王都依你。”
我看著這個疲憊的老男人。
他或許是個合格的鎮北王,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我什麼都不想要。”
我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矇住頭。
“我只想睡覺。”
“還有,記得把這床榻給我換軟一點的,太硌人了。”
謝維楨愣在原地,半晌沒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放輕腳步退出了房間。
門被小心翼翼地關上。
周圍終於徹底安靜了。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難得的安寧。
這輩子,誰也別想打擾我當鹹魚。
。死讓就那,有果如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