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眨了眨眼，故意不正面回答，語氣帶點調皮。
“一個不想被青丘擺佈，不想看老實神仙吃虧的閒散上神。”
識海里的糰子忍不住冒泡。
“主人！你首接說嘛！帝君人超好的！”
夭夭不理它，繼續看向東華。
“帝君今日既然聽清了全部真相，打算怎麼辦？替少綰討個公道，還是繼續裝作不知？”
東華眸光清亮，語氣篤定。
“三界公道，不可埋沒。”
只是時機未到。
白帝根基深厚，狐族氣運鼎盛，貿然動之，只會攪動三界大亂，傷及無辜。
夭夭聽懂他的未盡之言，輕鬆擺手。
“不急，慢慢來。反正我時間多得很，慢慢看戲，慢慢收拾爛攤子。”
她不想緊繃對峙，畫風鬆弛自在。
東華看著她坦然散漫的模樣，萬年不變的心境，難得鬆動幾分。
以往眾生見他，無不敬畏拘謹。唯獨此人，坦蕩自在，輕鬆肆意。
“你不怕本尊將你帶回天宮問話？”他淡淡開口，故意試探。
夭夭輕笑一聲。
“帝君不是拘人之人。何況，你還欠我一份真相人情。”
東華微怔。
“人情？”
“對啊。”夭夭點頭，眉眼彎彎，“我幫你捅破了三界最大的騙局，讓你看清天道漏洞與白帝私心，幫你免去日後被矇蔽之禍，難道不算人情？”
東華沉默片刻，微微頷首，語氣柔和幾分。
“有理。”
街邊人來人往，小販吆喝聲聲入耳。
本該嚴肅的秘辛對峙，硬生生被夭夭聊成了閒敘家常。
糰子在識海里樂顛顛的。
“主人厲害！拿捏帝君！”
夭夭暗自腹誹，她只是不想活得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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