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為父剛才那是緩兵之計啊!”
他急切地想要解釋,甚至試圖伸手來拉我的衣角。
“為父怎麼捨得真的將你送給狼族?為父是為了保全全族,才出此下策的!”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看著他那張虛偽至極的臉,我連嘲諷的力氣都省了。
“族長大人,您忘了?”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除名大典雖然被中途打斷,但我的名字,其實已經被劃去了一半。”
“從我說出‘自當如諸位所願’的那一刻起,我塗山扶光,就已經不是塗山氏的人了。”
塗山景明如遭雷擊。
他那雙總是充滿了“悲憫”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恐慌。
他當然知道,一個能夠召喚並指揮虎族九位帝姬的兒子,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塗山一族不僅能夠度過今日的滅族之機,甚至能在整個六界橫著走。
可惜,他親手把這個機會給推了出去。
“弟弟!”
塗山嘉樹也撲了過來。
他眼眶通紅,那模樣真是楚楚可憐。
“千錯萬錯,都是哥哥的錯,是哥哥沒有勸住父親。”
“你看在血濃於水的份上,讓幾位帝姬殿下收手吧,祭臺上流的血已經夠多了!”
他依然是那麼善良,那麼見不得血腥。
哪怕剛才狼王要殺大長老的時候,他除了驚呼,連個屁都沒敢放。
“老二。”
我沒有理會塗山嘉樹的哀求,而是對著不遠處正在拔狼牙的風騏驥喊了一聲。
風騏驥立刻扔掉手裡那隻慘叫的狼妖,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夫君,有何吩咐?”
她用白色的披風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笑眯眯地看著我。
“這位塗山的大少爺覺得血流得太多了,有些傷眼睛。”
我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塗山嘉樹,語氣極其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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