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雖然烏煙瘴氣,但風景還是不錯的。”
我轉過頭,看向那邊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狼王赫連朱華。
她此刻正極其狼狽地趴在地上,引以為傲的玄鐵長鞭已經斷成了幾截。
但她依然試圖保持著她那標誌性的嬌媚笑容,儘管因為缺了兩顆門牙,那笑容看起來極其滑稽。
“風大帝姬,成王敗寇,本座認栽。”
赫連朱華吐出一口血沫,聲音極其虛弱,但語氣卻依然透著一股子令人討厭的矯揉造作。
“不過,就算你今日殺了我,狼族的大軍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抬起頭,看著我,幽綠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陰毒。
“這位公子,你雖然傍上了虎族,但狐族的根在這裡。”
“你就不怕,虎族帝姬不在的時候,狼族踏平這青丘嗎?”
她在威脅我。
用一種極其溫和的方式,威脅我最不在乎的東西。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赫連國主,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塗山的死活,與我無關。”
“你若是喜歡這塊地,儘管拿去便是。”
赫連朱華愣住了。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冷血的“聖子”。
在她們的認知裡,狐族男子一向是最重家族榮譽的。
“不過......”
我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極其森冷。
“你剛才用那雙髒腳踩了大長老的背。”
“又用那張臭嘴,說要拿我去做暖床奉茶的面首。”
我回頭看了一眼風雲旗。
“大帝姬,在你們虎族的規矩裡,調戲未來主君,該當何罪?”
風雲旗嘴角的弧度無限放大,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殘忍。
“剝皮,抽筋,神魂貶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了潰崩底徹於終,臉的妄狂豔妖遠永張那華朱連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