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定是中了邪祟,快把他帶下去,莫要讓他驚擾了聖駕!”
兩個禁軍立刻上前,想要拿住我。
“慢著。”
我厲喝一聲,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我毫不退縮地迎上蕭令儀那雙充滿惡毒的眼睛。
“貴妃娘娘口口聲聲說我中了邪祟。”
我微微歪著頭,目光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落在她那被華服遮掩的胸腹處。
“那娘娘這幾日,是不是覺得心口猶如火燒,夜裡盜汗不止。”
“且舌苔發黑,呼吸時隱隱有股腥臭之氣?”
蕭令儀的臉色瞬間煞白,彷彿見了鬼一般死死盯著我。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若不是旁邊的宮女扶著,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你......你怎麼知道......”
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聲音都在發抖。
這幾日她確實有這些症狀,但為了不被當成疫病患者隔離,她一直強忍著沒有宣太醫。
“因為娘娘也染上了死疫的初期症狀。”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的偽裝。
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剛才還簇擁在她身邊的嬪妃們瞬間退開丈遠。
蕭令儀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周圍人避如蛇蠍的眼神,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把藥方抄下來。”
我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柳玉珂,語氣不容置疑。
“按我寫的去抓藥,快!”
柳玉珂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向我寫在青磚上的字跡。
她一邊看,一邊顫抖著從懷裡掏出炭筆記錄。
“這......這方子用藥之險,聞所未聞啊!”
她看著上面那幾味大寒大毒的藥材組合,嚇得直哆嗦。
“非常之疾,當用非常之法。”
我負手而立,稚嫩的身軀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底氣。
“貴妃娘娘若不想死,還是按我說的方子去抓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