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歲就能辨死疫、施神針、甚至看破前朝舊案的兒子。
實在太過妖孽。
“修能。”
他終於開口,聲音放柔了許多,試圖展現一個慈父的姿態。
“這些年,委屈你了。”
“你救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朕封你為親王,賜你最繁華的封地如何?”
大殿裡剩下的嬪妃們都露出了豔羨的目光。
封親王,那是最受寵的皇子才有的殊榮。
我站在大殿中央,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前世我為了他口中的“天下蒼生”熬盡心血,換來一杯毒酒。
這輩子,他一句“委屈”就想抹平五年來我受盡的欺辱。
帝王家的情分,真是廉價得可笑。
我搖了搖頭,臉上沒有半分喜悅。
我平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澈卻冷冽。
“兒臣不要封地,也不要親王封號。”
我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柳玉珂。
“父皇若真想賞賜,便將太醫院首的位置換了吧。”
柳玉珂猛地一震,雙腿發軟,差點又跪了下去。
姜昭明微微皺眉。
“你不想要金銀珠寶?那你要什麼?”
我看著門外漸漸亮起的天光,深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我再也不用裝傻充愣了。
但我依然想當一條鹹魚,一條沒有人敢隨便拿捏的鹹魚。
我轉過身,背對著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床。
“父皇,兒臣不想要什麼金銀珠寶,只求一座獨立的藥廬,圖個清靜。”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