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病房裡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個聲音，不再是那個語無倫次、含糊不清的痴呆老人。
母親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掀開被子，穩穩地走下床。
她雖然瘦骨嶙峋，雖然穿著病號服。
但脊背卻挺得筆直，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叱吒商海的顧董事長。
曹秉常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像見了鬼一樣指著她。
“你......你不是傻了嗎？”
母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穆清，別怕，媽在。”
這五個字，瞬間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
我撲進她懷裡，放聲大哭。
五年的委屈，心疼，絕望，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母親安撫地拍著我的背。
隨後，她轉過身，目光如刀般掃過沈靜姝和林子衿。
最後定格在曹秉常身上。
“你們以為，每天給我注射大劑量的氟哌啶醇，就能徹底毀了我的腦子？”
母親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病房。
“你們以為，趁我意識模糊的時候，抓著我的手按手印，就能拿走我的財產？”
鏡頭瞬間調轉，對準了母親。
沈靜姝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強扯出一抹笑容，試圖去拉母親的手。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我是靜姝啊，您最喜歡的準兒媳。”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病房。
母親狠狠一巴掌抽在沈靜姝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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