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夢研軟乎乎沒有任何威懾力的警告,林遠不為所動,臉上噙著一點帶壞的笑容,向著白夢研的方向挪動。
白夢研見他根本沒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更氣了,
“可惡,這個混蛋……”
白夢研眼見林遠越靠越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點慌,也有點生氣,“死林遠…都沒有哄我,氣死了!”
“不行,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得逞”。
就在林遠快要靠上來時,白夢研眼疾手快,一把扯過旁邊的枕頭,邦邦邦的給了林遠幾下,然後在林遠還處在懵逼之中,迅速把枕頭抱在胸前,對著林遠說,
“林遠…你不要得寸進尺啊,沒有哄好我之前讓你牽手就己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說完之後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角泛紅,亭亭玉立的小胸脯劇烈起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林遠,情緒激動,彷彿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林遠見狀也不敢再逗她,不然待會兒真哭出來就不好哄了。於是不再試圖靠近她,首接在原地盤腿坐下,無視了離自己近在咫尺的玉足。
白夢研那雙纖細白皙的小腿隨意曲著,粉嫩的腳趾微微蜷縮,透著少女獨有的柔軟乾淨。
他抬眸,靜靜看著床角氣鼓鼓的小姑娘。
少女雙臂死死箍著枕頭,把半張臉蛋埋在柔軟的枕面裡,只露出一雙泛紅的杏眼,溼漉漉的,又氣又委屈。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垂著,輕輕顫動,鼻尖還一抽一抽的,像只受了天大委屈、強忍著不哭的小白鹿。
房間裡安安靜靜的,只剩下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林遠把她的手從她懷裡拉出來握住,也不說話,大拇指在她的白皙手背上摩挲著。白夢研像是覺得有點癢,手不自覺的往回收,但都被林遠制止了。
突然,林遠一用力,使出一股巧勁把白夢研拉進懷裡,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趕忙湊到她耳邊認錯道,“鹿鹿,我錯了”。
白夢研被林遠身上散發著的不知名卻極好聞的體香薰的有點迷糊,整個人瞬間僵在他懷裡。
溫熱的男性氣息緊緊將她包裹,胸膛寬厚踏實,帶著一路風塵歸來的安穩感,讓人莫名心安。
她腦子嗡的一下,原本積攢了一個多月的怒氣、委屈、彆扭,在這猝不及防的擁抱裡瞬間亂成一團。
後背貼著他溫熱的掌心,耳邊是他低沉溫柔的嗓音,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酥酥麻麻的,燙得她耳朵瞬間爆紅。
“鹿鹿,我錯了。”
短短五個字,輕輕落在耳畔,溫柔得不像話。
白夢研整個人渾身發軟,原本還緊繃著的身子瞬間卸了力氣,連抱著枕頭的手臂都不自覺鬆了幾分。
她明明還在生氣,明明還憋著一肚子委屈,可被他這麼抱著、這麼溫柔認錯,所有的強硬偽裝瞬間崩塌。
心裡又氣又甜,又羞又軟,複雜得要命。
“你……你放開我!誰、誰原諒你了!我允許你抱了嗎你就抱!”
白夢研掙扎了兩下,力道軟綿綿的,根本半點掙扎力度都沒有,反倒像是在他懷裡撒嬌。
小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的鼻音:
“消失那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