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華終於抬起頭，那張清麗的臉上此刻滿是灰敗。
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發不出聲。
“那十萬塊......是真的？”
“不僅是十萬塊。”
我毫不留情地將最後一張底牌掀開。
“你奶奶在醫院的VIP病房，是林家付的錢。”
“給她看病的腎臟專家，是我爸親自飛去國外請的。”
“甚至你現在手裡拿的那個所謂的破舊信封，也是陳淑慎為了讓你更加恨林家，故意換的零錢。”
每說一句，蕭若華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她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為什麼......”
她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髮。
“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憐憫。
“告訴你？我解釋過，你信嗎？”
“你寧願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同情，也不願意相信林家三年的付出。”
“蕭若華，你不是自尊心強，你只是太自卑了。”
“你覺得所有人的好意都是施捨，你把林家當成你假想的階級敵人。”
“你靠著這種畸形的恨意來維持你的傲骨，現在夢醒了，滋味如何？”
我轉過身，走向包廂門口。
“陳淑慎已經被警察控制了，錢我會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至於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沒有任何溫度。
“林家不欠你什麼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推開門，將她一個人留在無盡的悔恨與深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