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那個叫爸爸的人,在我的生命裡,已經徹底被“透明化”了。
他活成什麼樣,是死是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真正的自由,不是恨他入骨。
而是連“恨”都懶得給。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我的未婚妻,也是我這兩年在事業上的合夥人,沈清儀。
她手裡提著兩袋新鮮的食材。
“秦總,搬家第一天,沈大廚來給你暖房了。”
她笑著走進來,換上拖鞋。
“買了你最愛吃的牛肉,還有新鮮的蔬菜。今天不談工作,只談生活。”
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腰。
“怎麼了?”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偏過頭看著我。
“沒什麼。”
我把臉貼在她的背上,聽著她沉穩的心跳。
“就是覺得,現在這樣,真好。”
她輕笑了一聲,轉過身,揉了揉我的頭髮。
“以後會更好的。我保證。”
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地板上。
桌上的桔梗花開得正好。
我的世界,再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沒有無休止的道德綁架,沒有那碗挑剔的蝦仁餃子。
我有了自己的家。
有了愛我的人。
有了屬於我自己的,閃閃發光的人生。
我叫秦朔。
我的人生,永遠不會再回頭。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