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在那頭嘆了口氣。
“女士,我們醫院不負責演戲。請您節哀。”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蘇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想起剛才在樓梯口,我額頭磕在臺階上流出的血。
想起我朝她伸出那隻顫抖的手,微弱地喊著“救我”。
她當時是怎麼做的?
她說我在裝苦肉計。
她無視了我的求救,扶著季明舟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硯猛地直起身,瘋了一樣朝急診科跑去。
“楚星河在哪!剛才送來的楚星河在哪!”
她抓住一個路過的醫生,大聲咆哮。
醫生被她嚇了一跳。
“哪個楚星河?我們這沒收過叫楚星河的病人。”
蘇硯愣住了。
“不可能!你們剛發了死亡通知!”
她掏出手機,想要證明。
卻發現剛才那個通話記錄,竟然憑空消失了。
連那條簡訊也不見了。
彷彿一切都是她的幻覺。
蘇硯的大腦一片空白。
溫知夏早已抹除了我在此處的所有痕跡。
帶著我登上了飛往英國的私人飛機。
蘇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醫院裡亂轉。
她去了太平間,沒有我。
她去了我媽的病房,發現病床空空如也。
護士告訴她,我媽十分鐘前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被人接走了。
一切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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