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舟眼神微微一閃,隨即紅了眼眶。
“阿硯,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我們十年兄弟,我還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他就是恨我拆穿了他和他媽的醜事。”
蘇硯沒有說話。
她突然走到電視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
那裡放著一堆雜物。
她翻找了一陣,拿出一本被水泡得皺巴巴的日記本。
那是她親手扔進水槽,又被我搶救出來,最後被她隨手扔在這裡的。
蘇硯小心翼翼地翻開日記。
因為泡過水,大部分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但她還是在夾縫裡,看到了一張掉出來的匯款單。
匯款人是我媽,收款人是我。
附言欄裡寫著:“星河,這是媽媽賣了老家房子的錢,給你攢彩禮,別讓女方看輕了咱們。”
落款時間,正是季明舟口中所謂的“包養費”到賬的那一天。
蘇硯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起季明舟斬釘截鐵地說這是偽證。
想起自己毫不猶豫地毀掉了這些證據。
“明舟。”
蘇硯背對著他,聲音冷得出奇。
“你昨天說,星河的戶籍檔案被法務部卡住了?”
季明舟愣了一下。
“是啊,他身上揹著競業協議呢,不能隨便走。”
蘇硯轉過身,眼神凌厲地看著他。
“可是,競業協議,上個月我已經簽字解除過了。”
“是你壓在法務部沒有上交,對嗎?”
季明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