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走到雜物間,開始翻箱倒櫃。
她要找到那枚玉扣。
那是她從我脖子上強行扯下來,說要交給季明舟保管的。
找了整整兩個小時。
她終於在沙發底下的縫隙裡,找到了那枚沾滿灰塵的玉扣。
季明舟根本沒有好好保管。
他只是把它當成一件不值錢的垃圾,隨手扔在了地上。
蘇硯將玉扣緊緊攥在手心,鋒利的邊緣刺破了她的掌心,她卻渾然不覺。
她想起了茶水間的監控。
她開啟電腦,找人重新恢復了被她扔進垃圾桶的隨身碟資料。
當看清監控畫面裡,季明舟如何故意將滾燙的咖啡潑向自己時。
蘇硯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響。
她終於明白,自己究竟做了多麼愚蠢的事。
她以“排除隱患”為名,親手將刀子一次次插進我的心裡。
她逼著我媽錄下那份屈辱的影片。
她在我滿臉是血求救時,冷漠地轉身離開。
“星河......”
蘇硯跪倒在地上,發出困獸般的哀嚎。
她徹底悔悟了。
可那個被她傷得體無完膚的人,已經不在了。
第二天,蘇硯動用了所有的關係。
甚至不惜停下手裡正在推進的所有專案,只為了找到我的下落。
她查了所有的航班、高鐵、甚至汽車站的購票記錄。
卻一無所獲。
溫知夏的手段太乾淨了。
彷彿我這個人,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