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這裡是天龍一族留下的小界,莫道友又何須費如此之大的周章要挾在下?”
“能一睹這些陣法大師的傑作,對我等修習陣法之道的人來說,說是面見神蹟亦不為過!”
她長嘆一口氣道:
“當時道友若是如實相告,我便是拼著性命不要,也要過來看看。”
“朝聞道,夕死可矣!”
莫問沒想到梅靜婉居然自己將事情聯想到了這個地步。
他蹙著眉頭,既沒戳穿,也沒承認,只是出言打斷了梅靜婉正欲繼續抒發的感慨。
“行了!你這些話還是留著出去慢慢說吧,現在趕快想想法子,看這個傳送陣能不能用,如是可用,便是通向何處。”
“要是再用不了,我三人就等著活活被困死在此地吧!”
聽到莫問的話,梅靜婉終於在發覺出天龍遺蹟的狂喜之中醒悟了過來。
她皺著臉色道:
“這等陣法,我也只是看過它的形制,至於這個陣法如何啟用,我亦一竅不通。”
一旁的離難登時火上眉梢: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哼,你果真如你所言的那般,廢人說廢話!”
離難是個記仇的,將梅靜婉方才罵他的話又重新回敬了過去。
梅靜婉正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心中發堵,聽到離難又在旁邊聒噪,杏眼圓瞪,指著離難的臉怒斥道:
“那也比你這個只有一身蠻力的畜生好!”
“你再罵!”
二人橫眉冷對,相互怒指,罵的唾沫橫飛,面紅耳赤的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絲毫沒注意到站在二人中間的莫問臉色逐漸開始籠罩上了一層麻木的神色。
原本被鎖死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問已經感覺心煩意亂。
走到現在,全靠著自己心中那股子氣支撐著,但再怎麼心志如鐵的人,也有理智慧接受的底線。
現在莫問的理智已經壓在了底線之上,而此時,梅靜婉與離難之間的跌跌不休的謾罵,便成了壓倒莫問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算是泥人,也會被這兩個跌跌不休的蠢貨給煩的自沉江河了斷了事。
更何況莫問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
“嘭!”
他登時感覺自己的腦子之中那根一直緊繃的弦終於斷了,一股子火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反正也沒什麼出去的機會,以後也用不著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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